那个黄毛
被性工作者感染的经历
他承认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,像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他说只有一次,说是喝多了,说对方是专业的,应该没问题。但他去了妇科,检测报告白纸黑字。我手抖着看完,把单子叠好,放进包里,一句话没说。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去医院,挂号、取药、复查。每次坐在候诊室里,我都低着头,怕碰到认识的人。不是羞耻,我没做错什么,但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脏水,洗不干净。他后来道歉过,说了很多,我一句都没听进去。我在想的是:他回来那晚,我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。他知道,我不知道。他睡得很香。原来"只有一次"可以造成这么多——病、伤、还有永远消失的那份安全感。背叛不只是肉体上的,是他把我的健康也当成了他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。
那个黄毛
室友是在我洗澡时拍的
室友是在我洗澡时拍的。我当时不知道。浴室的玻璃门有一道缝,我习惯开着透气。那天洗到一半,水雾糊住了视线,我伸手去拿沐浴露,余光扫到手机摄像头亮着光。我尖叫了一声,她冲进来哭着求我原谅,说是开玩笑,以后不会了。我信了,或者说我逼自己信了,因为我没有勇气报警——那种视频一旦传开,我的人生就毁了。之后的日子我活在恐惧里。她在客厅,我就回房间。她和男友打电话,我就戴上耳机假装听不见。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,学会了对危险主动退让,因为反抗的代价太大了。我有时候会想,一个人的尊严值多少钱?当施害者知道你没有反抗的能力,欺负你几乎是零成本的。而受害者只能躲,只能忍,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霸凌最残忍的地方,是让被欺负的人觉得是自己不够好。